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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终于意识到自己几个月以来过着荒唐无谓生活的现状,偶然想起浏览器收藏夹的其他博客,于是静下心来看看大家的近况。

       毫无疑问,博客作为一种社交工具的作用正在日渐熄微,我收藏的博主们也像我一样把最新的博文设定在2011,大家似乎都已经在投奔到微博的怀抱。但是当链接打开到微博的页面,我却觉得原来我关注的博主们正在失去他们本来吸引我的东西。千篇一律的美食与姿势,陈词滥调的生活展示,有点让我失望与沮丧。

       我自己也有微博,但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都觉得写微博是很痛苦的事情。我发现140个字真的表达不了什么,每次我明明已经很简洁地把要说的话写下来,居然都还会超过140字,于是我把那些的的了了全部删去,名称全部转换成代词,好不容易剩下141个字了,好吧,句子最后的句号也不要了,140字,大功告成!但当我如释重负的点下发送的按钮,欣喜地看见自己的微博终了传上网络,我忽然感觉我的微博就像卖不出去的箩底橙,需要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去"卖血价""跳楼价"地促销,才艰难地卖出去了。仔细阅读我删剩的140字之后,我发现他们根本就不像我写的东西,最后我只好委屈地把剩下的140字也删得一字不漏。

       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试卷上的作文总是限定字数的,不过不像微博,作文限定的是最少的字数。像我这种极端懒惰的学生,总是以最低要求当作最高目标,每篇作文的开头总是花极大的篇幅去铺垫,每个段落的结尾总是某一行方格纸的开头,有时离考试结束还有5分钟,离那条800字终点线却还有140字,总是果断地用一首打油五言律诗极具霸气地用5个汉字加一个标点占据每行20格的广泛领域。不过即便是这样,当时还是写过不少自认为不错的文章。

       微博就像拍数码照片,每每按完快门,总想马上看到效果,有时候甚至是为了知道效果而按下快门,虽然也会仔细地放大照片查看细节,又会严谨地观察构图,但太功利的追求往往让人浮躁。相比之下,写博客就像拍胶卷照片,认真地观察拍摄对象,脑海中不断想象需要的效果,可能会严肃很多,但按下快门后的轻松解脱,反而令最后的过程变得随性,显得自由,出来的照片虽然充满意外,却像是欣赏一幅幅大自然的杰作,令人心旷神怡。或者这就是预期带来的压力吧,结果来得越快,来得太容易,人往往也就不会去珍惜了。

       最近的生活是以"等待"为主题的,等待论文导师的修改意见,等待留学申请学校的最终答复,等待炸面忙碌过后我们的旅程,无止境的等待使我非常烦躁,整天沉迷在消费类电子产品,追求一些无所用无所谓的东西。这时候我想起写博给我带来的清静,我原以为博客只是我表达自己的地方,想不到因懒惰不写博的我,也因不用表达而失去了思考。这样的日子真希望快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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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OD TOUCH 4+HIPSTAMATIC (Kaimal MarkⅡ+BlacKeys SuperGrain)     2010年11月12日于广州广卫路

         在亚运开始的那个晚上,我在老城区闲逛,走过越秀北路、德政中路、文明路、最后由北京南进入北京路,如此来回数次,看见志愿安保的老街坊有些昏昏欲睡,下班的打工仔驻足观看播放开幕式的橱窗电视,依旧客似云来的文明路糖水铺,路边的单车档还在修着单车。没有挂满红旗的街头,只有小孩子拿着那一块钱的小旗在奔跑挥舞;也没有太多的标语,那些“文明广州”“和谐亚运”的墙纸甚至还有些斑驳。亚运没有把这里弄得天翻地覆,喧闹的北京路延续的还是昨日的喧闹,恬静的文明路依然重复着恬静,我总会着迷于这个城市的低调,虽然珠江新城那头会是“火光四射”、热情澎湃,但那只是广州的一部分、小小的一部分,另一头的荔湾区甚至不会有一个亚运场馆,好戏始终会落幕,宴席终究要散去,只有生活在继续,只有生活不会停止,这就是广州。我偏爱这样的老城区,甚于高楼林立的天河,这里的节奏总是缓慢,只要你愿意乘坐拥挤的地铁由天河来到这里,你总能体会到这一点。由地铁公园前站上升到地面的过程,你会获得阳光与空气,而位于广州起义路的J出口,仿佛把时间倒退了。但我终究要回到天河,于是每次离开的不舍,我会选择乘坐22路巴士来承载。

         22路车的总站位于广卫路,那是一条连接着北京路、又与北京路垂直的路,北京路的喧闹,在穿过中山五路之后,似乎感受到财厅的威严,会逐渐平静下来,而到了广卫路,会看到邮局、银行、茶餐厅、超市这些居民住宅区的元素,提醒着日常生活在这里又开始了。对我,这一切也有着相同的含义,因为22路车的终点站在华工,我甚至能在那里步行回我的宿舍。从大一就开始坐这路车,这是我在广州坐过的为数不多的真正能“坐”的巴士,其他巴士的“坐”基本只是一句托词。虽然22路车有点陈旧,但人少的舒适是其他新巴士所不能比的,尤其是开通BRT之后,那些又大又新的车厢只会提醒我生活的艰难。记得之前听到几个同学在讨论毕业后留不留在广州的事情,“广州其实挺好的,尤其是硬件,那些平整的马路,那些先进的交通设施,这些都是家乡不可比拟的,但无奈广州人太多,那些有限的社会资源要被这么多人分享,再好也没用了,我的家乡虽然没有地铁,但是很少堵车,去哪里坐公交同样方便,还不用挤。”我想这话是个事实,而这正好能说明22路车在广州巴士中的“另类”。

        这次我仍旧来到了广卫路总站,虽然站牌上写着排队候车,但其实那也是个托词,因为即使你每次坐到一边,然后在队伍上车之后再上车,你还是能找到一个座位的。车开了,“欢迎你乘坐广州一汽巴士公司22路车...”的广播响起,我总觉得22路车的广播是特别的大声,或许因为22路车特别的安静,而中山路上的车站有特别的密集,基本上可以用“说个不停”来形容那个广播,所以我总不能在22路车上睡去,不过我也不愿意睡去。同样是回天河,对比B4A在乏味的东风路上的风驰电掣,22路车在精彩的中山路会遇到更多的交通灯、岔道与行人,这使它走得更慢,却令人很放松,会看得更多,也感受更多。这条路线承载着我在广州的许多记忆,农讲所是几乎是我每次约见阿包的地方;在大东门,我和火星人品尝第一次银记炸面肠粉;省人民医院旁的东川路,通往大沙头的盛贤摄影城;杨箕的地铁站内,炸面和我挽着手追地铁;天河站的中山一立交,ariel着这里玩过氹氹转;黄埔大道穿过天河与珠江新城的摩天大厦,是我最早开始漫游的圣地;维嘉思广场的电影院,可以联系到那次获奖的舞蹈;我和187曾深入冼村冒险,见证一座城中村的失落;岗顶的混乱与肮脏曾令我不齿;华附的大门寄托我对高三的怀念;天河科技街有我和大志乘车抛锚的经历;天河北的中信广场是我心中广州的图腾;龙口东的星巴克有我“腐败”的足迹;龙口东的必胜客记载凹波、阿面和我愉快的午餐......

        我总会听着歌,坐在车厢左排倒数第二个靠窗位置,望着缓慢退后的街景,想象沉沉睡去的城市。这一次,22路车在杨箕遇到了亚运的临时封路,然后转入东风东,再驶进环市东,最后在天河路,我看见珠江新城的高楼亮起了彩灯,小蛮腰喷射着花火,人们在烟雾弥漫的街上狂欢......而我就这样静静地穿过他们......我在师大后门下了车,然后看着22路蹒跚地驶上五山桥,驶向终点。我经常在这里下车,因为这里有直接回宿舍的巴士线路,这已经是22路的倒数第二站,不过有一次,我看见有人在这里上车。这一天,等车的人非常多,每辆车都已经挤得满满的,我看着6辆B10停下,然后离开,其中一次,我甚至已经在前门打卡,却被后门拒之门外。我在站台来回奔跑,追逐着B10,最后用一次助跑“撞”进了车厢。

        刚到华农的时候,我爸告诉我,他念书的时候,华农是不通公交的,巴士去到华工就是尾站了......这让我想到华工,好像曾经是广州的尽头,而众所周知,北京路一带正是这座城市的起点。我爸当然不会记得那辆公交其实就是22路,而假如不是22路的停运,我也不会知道这条线路已经运营将近60年,是全广州最古老的公交线路。起点、终点、记忆、轮回,就这样,22路巴士承载着两代人的记忆,走到了历史的尽头。

        (谨以此文献给于2011年5月28日停运的22路巴士)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10年3月28日于武汉火车站

          来广州上了大学,得知那个学生证的大用,除了大量旅游景点的半价和免票,还有那张五折的火车票。在“补办”学生证时一直在犹豫,好不好“弄”个山长水远的哈尔滨或是乌鲁木齐作为居住地,这样买火车票会省得比较多。后来是填了武汉,毕竟那里的列车四通八达,还能坐上一趟七折的高铁。但是至今,这个作为中转站的城市每次都成为了终点站。这一次回来之后,我一不小心把学生证弄到洗衣机里搅碎了,这样我就又一次去补办,如今去北京的高铁马上要开通了,但想到武汉这座城市的一事一物,我还是填回了武汉。上星期,生活委员拿给我全新的学生证,上面居然写上了刚建成的江门江海城轨站!我丝毫没有为家乡时隔六十载后重新有了火车站而感到骄傲,反而有种被强行迁回户籍所在地的失落,这个崭新的学生证,仿佛一下子就把我与武汉的关系一笔勾销了,我似乎也再找不到任何借口再去武汉,不过现在想来这真是个冒失的反应,那里有吸引我的东西,那里有我喜欢的东西,那里有我生活中缺少却追求的东西,这些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11年2月7日于绍兴东浦

          自从在高三的一段很长时间的失眠之后,每每在半夜醒来,就无法再很快睡去。今年的夏天来得似乎特别早,昨天睡的觉,今天四点多就被热得醒过来。还是那种不清醒的醒,也没有怨恨自己与天气,只是渐渐发觉,每次这种突然的醒来,都是毫无理由的,而且我会发现,醒来的脑袋,是一部完全没法停止的机器,会疯狂地想东西,而我今天尝试去找这些想法的源头,却发现如梦的源头一样无法找到,所以我想这是个还在“沉睡”的脑袋,它依然没有“醒来”,姑且称这种状态为“不安分的醒”。

          又或者它是一种特有的梦,说起梦,我总会想起绍兴的湖。我在今年寒假的时候去了绍兴,起初对这座城市没有太多的感觉,直到我见到绍兴的湖。我知道那是一些很脏的湖水,因为那些倒影下的天空总是被染得深蓝的一片,有时还会闻到一些臭味,但那是多么平静的湖水,还有那些几乎是紧贴湖面延伸到彼岸的石板桥,它们似乎永远在测量那不变的水位,那种阴雨的天气也让人想起“漫长”二字,一切景物都好像不会变化,也没法想象它们是由什么变成如今的模样,或者干脆就宣判它们是没有生命的吧。我知道假如我能在梦中看到这样的湖,我一定不会在胡思乱想中醒来的。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11年3月18日于武汉汉口江滩

         剩下两天要离开武汉,那是一个星期五,那是一个没有阳光的日子。我又一次独自走到中华路的轮渡码头坐船去汉口,从中华路到武汉关的渡轮已经更换一新,从前依靠着铁栏杆,吹着江风、远望江水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幸好新的渡轮还是提供了一个露天的平台,但是那一天,这个露台挤满了游人,还有熟悉的广州话,这使我对周围的风景失去了往日的热情。

         前一夜又是与武大郎的争床争被中度过的寒夜,这天实在是没有了精神,在汉口的租界漫步的时候,居然会频频看表,但似乎总是1与2这两个数字在交替徘徊。可能我真的如炸面在短信中所说的“累了”,该回去了。后来穿过那些由数字“一、二、三......”排列的马路,再走过有几条用人名命名的街道,我居然又来到了武汉天地,而这里也通向汉口江滩,想起来武汉这么久了,其实还没有好好看一看长江。

         我来到江边,江水似乎不是在我面前流淌,更像是在平躺,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要把长江称为“母亲河”,因为她真的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在这怀抱旁边散步,已不觉寒冷,而我能感觉我的心情能够真正地“收拾”起来,不再胡思乱想,不再感到疲倦。我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平静过了,在广州,到处都是颜色鲜艳的广告与灯光,信息一刻不停地强制地塞进我的眼睛与耳朵,而脑袋又往往会跟随这些线索去思考,最后有一天,这些未完的碎片会影响到心情,久而久之,心中一片烦躁与慌乱;而武汉的灰蒙与大雾,恰恰把太多的诱惑掩盖,虽然这里夏有酷暑、冬有严寒,但心情还能跟随天气变动,也是一件贴近自然的事情,而且这里还有壮丽的长江与诸多湖泊,于我看来,真是一种幸福。还记得有人运用谐音,把上海说成是一座名为“伤害”的城市,那么武汉,应该是“无憾”之城了。虽然武汉没有许多沿海城市的秩序与整洁,但我想在这里的生活,会有更多的率性与自在。我知道我在这座城市的朋友,也不会后悔从广东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虽然他们整天说着武汉的“坏”,武汉的“丑”,我也不了解他们是否热爱这座城市,但我知道,这样的人生,也许不是他们能预料的,但一定是有分量的,也一定有着一种不能言说、藏于心底的独特感情,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或者会如我离开时一样,充满怀念,但无悔无憾。

         再见武汉,武汉再见。

  • MINOLTA X700+MINOLTA MD 28/2.8       KODAK MAX 200(过期)        2007年8月24日于江门钓台路

     

    MINOLTA X700+MINOLTA MD 50/1.7       KODAK MAX 200(过期)        2007年8月24日于江门莲平路

     

    MINOLTA X700+MINOLTA MD 28/2.8       KODAK MAX 200(过期)        2007年8月24日于江门兴宁路

     

    MINOLTA X700+MINOLTA MD 28/2.8       KODAK MAX 200(过期)        2007年8月24日于江门兴宁路

          那天趁梁园在周六免费开放,学院组织了我们到梁园参观,我在里面遇到了一个老佛山,他已经不再住在老佛山了,但还是会趁空闲的时候回来,他说这是他以前长大的地方,但如今这里拆的拆、迁的迁,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幸好梁园作为一个旅游景点保存下来,其实以前他并不常来这个院子,如果遇上收费的时候,他会在这个院子的周围走走,正好今天免费开放,他才进来的。他还教我们坐车到新城区,去看看佛山的发展与未来。语句中,他并没有过多的感叹这个城市的变迁,反倒是有一种淡然。

          我后来想起了奶奶,奶奶是个老江门,对我们总是会说江门的好,但是对外人总是说江门的不好,我一直认为她只是想我们都留在家里,不要到太远的地方,才会这样说的,而这座城市的好坏,她是不能评价的,正如你问她爷爷好不好,她也没法评价,因为她只有这个丈夫,没法比较,她深知人比人,只会比死人。奶奶每天一早会去市场买菜,但她不会选择距离很近的市场,也不会选择肉菜最丰富的市场,她会去一个叫水街的市场。水街是一个很古老的市场,它位于长提,靠近江门的起源“墟顶”。水街的设施很差,我曾以为因为那里满地污水,又容易水浸,所以才叫水街的。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奶奶总爱去水街。

          奶奶其实和那个老佛山一样,对那些自己曾经有过的回忆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可能已经没办法去表达,也很难去回忆,只好每天像朝圣者一样,再去一次那个地方,再去怀免那一份感情。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奶奶可以说是很新潮的人,因为她坚持天天去怀旧。但我不愿用新潮这样轻飘飘的词语,也不愿用怀旧这个沉甸甸的词汇,因为它们都难以成为一种生活的常态。

         物质要成为人类记忆的载体,要被赋予感情,才能起到除使用功能外的文化作用,当我们看见那些锈迹斑斑的窗户、那些褪色的墙壁、那些长满青苔的砖块,很容易就会被触动,因为我们有过去,因为我们在老去,我们的成长,想必也被这样的物质所记载。此时,我心中生起一股安慰与温馨的感觉。187前段时间跟我回江门,这一次,我没有带他到老城区与热闹的场所,只是一直窝在家里,一边看我写过的作文,一边听我听过的歌曲,还有就是到我家附近的街道闲逛,跟他述说我的过去。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以前东莞也有这样的地方,以前我家附近也有这样的地方”。记得我去东莞的时候,他甚少跟我说起他的童年,竟然来到江门,他会说过不停。或许这里太像以前的东莞了,但187在东莞的18年间就搬过5次家,而我的江门,看上去还是以前的样子,它并非没有变化,只是变化得很慢,似是一位中年人在变老,而别的许多地方,是一直在整容,甚至变性。我想以后我回到江门,会有一种安心,因为我还能来到我曾来过的地方,走我走过的路;而当我回到广州,会有一种担心,因为一不留神,我就会迷路的。

         但是,我已经不大可能回去了,而我真希望以后能有这样的一天,我还能够带着我的儿女,回到江门,带他们看看我的童年,看看我的过去,跟他们说,我的根在这里,还没有消失,这样,我的记忆,就不会过期了。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10年10月30日于广州珠江新城冼村

    在冼村狭窄的街道

    白发苍苍的老人匆匆走过

    可能她并不会注意到

    阳光在黑暗中留下的

    会是一个个十字架

    像是一座座坟墓

    这个悲壮的城市

    成就了多少梦想

    埋葬了多少梦想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10年11月18日于南京明孝陵

    广州的夏季以后

    有了亚运会

    也终于有了秋天

    长达一个多月连续的晴天与干燥

    十几年来都没有见过了

    我甚至一直怀疑是亚组委的科技成果

    但当我到了南京

    我才知道

    什么才是秋天

     

     

  • IPOD TOUCH 4+HIPSTAMATIC (Lucifer VI+Ina's 1969)     2010年11月11日于广州燕岭路

    几个月之前

    一直盼着学校会放亚运长假

    加上早已深知作为一名志愿者的艰难

    就打算趁着假期再来一次一个人的旅行

    谁知学校无赖得连明天放假也迟迟未发通知

    今天下午

    更有消息传出我校竟叫嚣本校为省属高校

    与广州亚运放假无关

    要知道中大作为国家教育部直属高校

    连远在珠海的校区也可以享受假期

    最后,还是在入夜前夕发布了紧急通知

    我们差点就成为了“亚细亚的孤儿”了

    最近买了ipod touch的4代

    用一天时间明白到iphone摄影的魅力

    摄影本不应该太讲究器材

    但是一个全新的器材所带来的全新体验

    的确可以激发摄影的热情

    一早就计划好明天到街上看看

    希望知道亚运会、广州与生活的关系

    好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

    当一次亚运闲人

    每次到放假的时候

    身边的人总是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他们似乎丝毫不眷恋这座城市

    今天我送炸面离开

    接着走路回学校

    竟然觉得道那段路是如此漫长

    平时我总会跟炸面争吵这段路的长度

    我说是15分钟能走完

    而她说要20分钟

    我们乐意在这些问题上喋喋不休

    今天我在那段路不知道走了多久

    但已经有足够时间去回想我走过的每一次

    而平时冷冰冰的校园

    今天竟充满了往日温暖的回忆

    这时我想到更庞大的学校以外的广州

    我感觉到吃不消,还有不舍

    我似乎开始想象离开这座城市的日子

    那天似乎已经很近了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10年8月25日于上海蓬莱路

    他们习惯出门戴上墨镜

    他们爱披着妆容,穿连套的睡衣溜达

    她们的眉毛细长却只有色彩

    他们即使住在没有卫生间的房子里

    也要腾出地方饲养洋犬

    他们会在凉鞋里套上袜子

    他们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他们看见你在拍他们

    不会指着你破口大骂

    而是躲进附近的电灯柱或大树后

    他们似乎没什么好奇心

    他们似乎有份执着的坚持

    他们是我遇到的上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