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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GAT 18K+FUJI SUPERIA 400     2009年9月2日于广州沙面

    最近爱上18K

    只是因为它的小巧

    可能因为D300实在有些沉重

    照片也无法轻快起来

    只好一直在拍同样沉重的“政治类题材”

    换上18K可以轻松去街拍

    拿着这个轻量与怪异的玩具

    原来更能思考取景器的一切

    还能一直保持明亮

    不再有一刹那的黑暗

    当昨天取回扫描的照片

    我已不忍再作任何修改

    那将是一种玷污

    伟大的18K!

    苏联,乌拉!

    那时炸面的庆生日

    但之前我们吵了大架

    于是一大早我去走“经典路线”

    望着“石室”穿过一德路

    发现中山二门诊的尖角楼房

    又一次逃避着来到沙面

    猛烈的阳光被百年老树所挡

    “糖水”摄影依旧充斥其中

    小学生在空地整齐列操

    白天鹅的厕所让人流连忘返

    无奈时间匆忙

    还没来得及坐下

    不得不赶回烦嚣的天河

    听说沙面南街的老洋房要翻新

    计划要重修原本拆除的烟囱

    看来如今烧柴煮饭的人还真不少

  • 最近一直失眠

    坐着的时候明明已经是睡意绵绵

    一旦躺在床上

    便只会双目紧闭

    但身体还是会乱动

    其实没有在想什么

    只是单纯的不想睡

    这算是无功利吗

    或许失眠也是一种艺术

    艺术一定要思考吗

    当我下定决心要思考不要睡觉

    我总会在这个时候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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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OLTA X700+MINOLTA MD 28/2.8     Kodak Pro Image 100     2008年8月27日于江门跃进路

    只要没有下雨

    又并非十分累的话

    我每天都会找些时间

    出去走走

    很多时候是骑车

    每当走到长提附近

    那些又短又窄

    却没有称为巷子的路

    便会不自觉地抬头

    望着不知过了度过多少年的骑楼

    仿佛一眨眼的漏神

    它们就会被炎热蒸发掉

    周遭的喇叭总是向我响起

    于是厌弃自行车走得太快

    于是一次一次掉头重游

    忽然让我觉得这或许也是一种旅行

    那里同样没有我的回忆

    但我可以想起许多不熟悉的过去

    有时候连墙壁上面的“为人民服务”

    也好像在梦境里

    出现过

    但其实

    这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但其实

    可不可以就这样旅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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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5月24日

  • MINOLTA X700+MINOLTA MD 50/1.7     Kodak Pro Image 100     2008年10月27日于广州天河路

          从巴厘岛带回来的咖啡包装精致,但由于我的英文实在太差,竟然将咖啡粉当成即溶咖啡直接用热水冲饮,没有味道之余还带有木糠的口感。于是,趁今天下午没有课,到购书中心买本咖啡入门的书看看,后来还到宜家买了个咖啡壶。

          夜幕降临,我再次踏上体育东路的烦嚣,开学这么久,这竟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上学期的每一天,我都是这样地度过。我享受这个过程,但无奈只能够独乐乐,没有能够分享的朋友,只好写东西抒发情感。虽然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却不感到孤独,因为我要忙着观察,带着猎奇的心理,当我每次回程时,都感到很满足。然后第二天,再次带着期待出去。很难说得到了什么,如果非要说出一样,我认为是自在。

  •      今天班上组织到越秀山春游,发现此举完全的无聊透顶,因为说好一个班的集体旅游,原来只是一个班的集体乘车,到了越秀山宣布一个集合的时间就解散了,最后集中的时候许多人没到,就各自回学校了,弄得许多人意见重重,而我却没说什么,彻底失望了。

         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班上有一女的绰号“火星人”,因为傻得没有办法沟通,于是大志帮她起了这个外号,她打电话来叫我回来的时候帮她买烤番薯,我那时候也觉得没什么,因为平常也能跟她说上几句,她那人突然提出不情之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奇怪的是平时街上满街飞奔的烤番薯三轮车(当然是被城管捉的时候),今天却销声敛迹了,从岗顶到五山一路上没发现,正好晚上还要去华山开会,就推搪这说晚上再买回来吧。

         晚上散会后,我骑车回到宿舍才发觉忘了买番薯的事,于是立马又骑车出校门口,不过还是没有,后来一直骑车到华工门口,也闻不到一丝味道,那时候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动力,在寒冷与漆黑中寻觅良久,就是为了那个随口的答应?不过我还是蛮享受的,可能是我想希望别人能看到我而感到高兴吧,即使只是因为我手中的番薯。

  • NOKIA N78   2009年2月21日于广州天河

          今年的冬天并没有去年的寒冷,但是,当阴雨的天气需要以星期来算计,心情难免沉重起来。今天是星期六,和包出去逛了一整天,由一德路走到林和西,最后很可笑的抱着两个储物箱回去。

          值得纪念的不是走过了多少路,而是我们不停地说话,由早上10点到晚上9年,没有停歇。第一次和包说这么多,发现原来我们相似的地方并不少,起码基本价值观相仿,为此我付出了喉咙疼痛的沉重代价。

          我和包相识有七年了,不能说上忘年,但我们的联系却一直未曾断绝,但一直处在磨合考察期,不能说很聊得来,但是心里面却总是记载着这个朋友。来广州之后,大家面对全新的环境,都不是太适应,可以说是过得不大好,于是有了状况便会告知彼此,仿佛成为习惯。慢慢地,我觉得包真的成了我的知己,和她的相处也总是让人愉快,虽然有时候说话有些刻薄,但总比没心没肺的猪狗朋友好多了。

          今天以后,包便成为了我的好友。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08年12月6日于广州西关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其实回来已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不过回家总会让我心情不大好,可能是因为我对这里没有太多的归宿感吧,即便曾在这里生活了整整18年。
         放假的第一天,我留在广州的那一个夜晚,我把手机也留在了广州。纵使我对广州已是十分熟悉,也深知这里偷盗之风猖獗横行,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教训了一顿。
         不知是那天回暖了,还是华农的热水格外凶猛,我是穿了两件衣服赴会的,然而身边的小雪是围上了毛巾。不知道小雪有没有发现,我说起普通话特别别扭,总是词不达意。其实我的语言表达没有问题,用广州话足以夸夸其谈,只是我的国语太烂了,无疑羞愧于一名中文系的大学生。
         周末的广州涌现出太多的面孔,有几乎被人群吞没的小孩,也有怨声载道的“老广”。小雪像患有幽闭恐惧症似的,一进入闷热的电梯,便不再说话。电梯门打开,排队购票的人已逼近眼前,我想是去不成“赤壁”的了,便拉上小雪来到体育西,漫步那一段我再熟悉不过的路。
         沿着体育中心的一路依旧平静,行人很少,又能分享到现代文明带来的噪动与霓虹。我总是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放松,虽然比不上沙面,但是沙面实在是太远了。与小雪也开始谈开了,纵使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巨大的落差,但她的单纯还是足以令我感受另一种人生。我向往那样的心态,毕竟我不曾拥有也终无法到达。我想是我由来已久的愧疚心,我总是对小雪坦白,没有一丝隐瞒,并想方设法让她开心。她也对我很放心,她说我是第一个跟她单独外出的男生。我想她就是许多人心中的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温柔,体贴,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但我不可能喜欢她,因为每当那个念头呼之欲出,总有一股力量把它封杀。
         终于遇上了广州著名的“抱抱团”,不是那种需求快乐,感受温暖的“抱抱”,而是卖花要钱的“抱抱”小孩。平时在街上也不曾留意,可能是因为多是单身寡人的关系,那些人看我比他们还要惨淡,便没有对我下手。但这一次身边多了女人,我俩也正聊得高兴,他们便不再放过我了。两个小男孩,抱这我的脚,使劲地摇,还说上什么天长地久的套话,要我买花送给小雪。其实我那时候也挺慌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过由于老爸历来的冷漠对待,我是不会给钱的,虽然这样在大街上被人抱着十分难看,虽然我身上不是没钱。我是绝对痛恨这种强买强卖,现在都市场经济了,都自由买卖了,还搞这些,你以为这世界上就你可怜,就你没饭吃,说不定被抱的那个还是负资产呢!还刚被炒鱿鱼呢,正要跑去中信跳楼呢!旁边的小雪也是满脸惊慌,不过可能是她天生的亲切感(不过是不可能的),她说:“我们只是同学。”两个小孩急忙松开手,还道歉着离开了。
         真是祸不单行,走着走着又遇见了一个卖花女,不过这次缠上了小雪,我急忙叫她走开,说我们没有钱,还发生了一点身体接触。她见我们态度强硬,便走开了。从此,我的N82去向不明。
         在此提醒大家注意,卖花只是掩饰,“埋身”才是“本色”,请保管好自己的财物。
         后来小雪哭了,说如果她没有跟我出去就没事了。哎,真是个傻女孩。爸也没有责怪我,说没受伤就好。
         回家后是无聊得很,还好从广州带回许多书,于是一页一页地翻,一本一本地看。今天看一本名为《城市学》的书,里面有这样的一句:“忧郁性格的人,建立的同时永远潜藏一股自我毁灭力,以否定来肯定一如从忧郁撷取力量。”记得以前我曾说过GRACE内心有一颗自我毁灭的种子,当时的我没法解释,只是直觉认为.

  •       每个星期一都是忙碌的开始.这两个星期学院在严打整治,于是我以全勤的全新状态出现在教室里.其实我也没有在听课,完全是为了应付考试,这时候我总会觉得高三的美好,绝不会搞任何的形式,只有实在与高考,原来那段疯狂的日子也会让人怀念.

          终于重温了高三时看过的赵赶驴,真是一本令人感动的书,记得当时肥丰还立志要到江南的电梯里奇遇美女,不过现在他去了三水,而我报了杭州的学校却来了广州,大家都未能离开珠江流域.世界就是这样,能做上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很好,但却往往事与愿违.今天看来这本书已经没有了当天的真实,不知是我从前太幼稚,还是如今太现实.

          大志,扑街和我三人打算报名参加下周日的毽球赛,于是从今天开始练习.练习过后,电话响起,就像往常一样,是忙碌的预兆.烦扰是电话带来的,而我每次的平静又是来自电话里CHEER的声音,真是矛盾.春江打来问我照片洗了没,我说书记说他去洗,春江叫我打给书记问问,我问书记,书记说他忘了,现在马上去.书记又打来说她叫陈小姐洗了,于是我又打给陈小姐,陈小姐问洗多大,我又问春江洗多大,然后告诉陈小姐.春江说要晚上九点前搞好,我又打给陈小姐告诉她,她说不行,至少明天中午才可去拿.我又告诉春江,春江说八点前洗好三十张,我转告陈小姐,陈小姐又说八点钟之前全部都能洗好,我又转告春江.就是这件看上去都复杂的事贯穿了我的吃饭时间,看得大志与扑街目瞪口呆.

          回到宿舍后,FISH发来信息说我已通校报过试用期.但我没有高兴起来,因为照片冲洗出了问题,我昨天去看样版的时候忽略了照片的标题,照相馆竟然打错标题,但100张照片已全部完成,现在需要重洗.我笑不出来,不知道怎样好.

  • Nikon D300+Nikkor 16-85mm     2008年11月23日于广州新白云机场.

        睡了一个早上的我,下午打算去一趟机场.不为什么,只想寻找旅行的感觉,听听飞机的轰鸣.
        周末的广州总是这样火爆沸腾,正好羊城通又苦于余额不足而无法带领我去乘搭地铁,天天洗衣铺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挂免战牌,我只好排在那条长长的队伍的最后面,去购买一次性列车票.后来发现那台该死的机器因零钱不足而不设找续,我这时才发现它原来可以充值羊城通,但插卡以后却显示“不能识别”.我只好走上地面,到对面街的七十一便利店为求充值.我见到收款台的告示上写有“羊城通充值”五字,后面的字却被一张单据所遮掩,我向售货员询问能否充值羊城通,得到的回答却是“你睇唔到咩?!下次睇清楚先啦!”我满脸愤怒与无奈,就是这些人的存在丑化着广州.后来我乘公车到华师地铁站才充了卡,当我满心不快地充完卡,洗衣店的充卡机再次因网络故障暂停服务.
        相比充值羊城通的奔波,去机场的路则顺利得多.不必排队不用等侯就上了车,一坐下又睡着了.现在的我除了站着或走着,其他时候都能入睡,也都想睡.醒来的时候,车已到达侯机大楼,我无可避免地忽略了沿途的风景,更不可能有看风景的心情.
        我走到两年多前,送牛牛去美国,我仰望飞机的地方.当时机场还在建新的跑道,那里看飞机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建造了机场却从未曾踏上飞机的农民工.如今只剩下几个正在低头抽烟的出租车司机,飞机也少了很多,轰鸣也失去了.我不知道是航班少了还是飞机都不再飞过这片天空,总之我不再喜欢这里了.
        无聊地在候机楼逛了两个小时,我回去了.等车的时候发现机场如今也会塞车,但那些噪杂的响声颇为刺耳又倍显孤寂.